第(2/3)页 “你说得对。”长宁点了点头,“都是身不由己。” 她的目光落在窗外那棵枫树上。 风一吹,又有几片叶子打着旋儿落下来,像一只只折翼的蝶。 福来蹲在地上,一片一片地捡着。 长宁看着他的背影,目光沉了沉。 身处高位的人,站得久了,便不会再低头看脚下。 可他们不知道,那些被他们踩在脚下的蝼蚁,也是有力量的。 福来抱着一捧枫叶,朝远处的花坛走去。 长宁的目光追着他的身影,没有说话。 过了片刻,花坛那边传来一阵尖锐的骂声。 “又来这里撒这些破叶子!弄得我这花坛乱糟糟的,上面怪罪下来,你不是害我被骂吗?快带着你的东西滚!” 长宁的眉头微微皱起。 福来小声赔着不是:“我等会儿会清理干净的,您就让我放一会儿吧。” “放什么放?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往这里埋了你哥的帕子?老子告诉你,宫里严禁私自祭奠!别以为你是大太监的义子就能为所欲为!都是奴才,出了事,你干爹可护不了你!” 话音未落,那太监从墙角寻来一把锄头,朝着花坛角落狠狠一掘。 一块蓝色的粗布帕子被挑了出来,沾满了泥土,落在福来脚下。 “滚!” 福来蹲在原地,红着眼,唇瓣哆嗦着。他低头看着地上那块脏兮兮的帕子,颤巍巍地伸出手,将它攥进掌心。眼泪顺着脸颊滑落,肩膀一抖一抖的,却死死咬着唇,不敢哭出声。 那太监只觉得晦气,扬起锄头就要赶人、 “都是奴才,何苦相逼?” 一道清丽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不疾不徐,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威压。 长宁穿着鹅黄色宫装,头上簪着一支金玉兰簪子,素雅温柔,沐浴在午后的阳光里,像画里走出来的人。 福来朦胧着双眼看向来人,怔在原地。 那太监正想斥责多管闲事,一转身看清来人,吓得脸色煞白,扑通跪在地上。 “贵、贵女……” 长宁走到近前,低头看着他,目光平静。 那太监跪在地上,额头贴地,声音都在发抖:“贵女有所不知,奴才也是怕被上面发现,连带着奴才一起受罚。奴才不是有意为难福来的……” 长宁淡淡地摆了摆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