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姜鹿咬着嘴唇,沉默了大概三个呼吸的时间,然后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枚丹药,放在床上。 丹药通体雪白,上面有一圈一圈的纹路,灵气浓郁得几乎要凝成液体。 “破障丹,元婴期的。” 姜鹿的声音很小,像蚊子叫,“他说等我到元婴巅峰的时候吃这个,突破化神的几率能多三成。他说只要把这个玉简藏在我身上两天,不让你找到,这枚丹药就归我了。” 温灵婳看着那枚破障丹,又看了看姜鹿。 姜鹿的眼眶已经红了,但她没哭,只是低着头,两只手绞在一起,绞得指节发白。 “我不知道玉简里是什么。” 她说,声音在发抖,“我真的不知道。他跟我说是跟你开个玩笑,我就——” “你就帮他藏了。” 温灵婳接过她的话。 姜鹿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一滴一滴砸在手背上。 她没有辩解,就那么低着头哭,肩膀一耸一耸的,像做错了事被抓住的小孩。 温灵婳看着她哭了大约有半盏茶的功夫,没说话,也没走。 等姜鹿的哭声小了一些,她才开口:“破障丹你自己留着吧。下次再有人让你藏东西,先想想值不值得。” 她转身出了门。 走在廊下的时候,夜风吹过来,把她额前的碎发吹起来。 她摸了摸袖子里那枚玉简,冷香还在,隔着衣料都能闻到。 楚昭然。 他说得那么认真,把玉简递过来的时候眼神那么真诚,说“信不信在你”。 原来他早就知道她不会信,所以留了后手——如果她不看,就让人偷走,制造沈清辞偷玉简的假象。 如果她看了,里面大概也是精心准备好的“证据”。 无论哪种结果,沈清辞的嫌疑都洗不清了。 一石二鸟。 温灵婳把玉简从袖子里拿出来,月光下,玉简泛着幽幽的冷光。 她把玉简攥在手心里,站了一会儿。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