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孟安辞和孟安芷脸色苍白,十夫人左一句娘,右一句娘,骂得刺耳难听。 她的嘴如倒豆子般,劈里啪啦说个没完,她指着十堰脑袋对金扇摇喊。 “瞧瞧......瞧瞧这头都流血了。郎中说,差点就伤到脑子,这要是留下什么病根,你们家倾家荡产也赔不起。” 金扇摇算听明白了,原是打了小的来了老的,那小胖子少说有七八岁,这么大块头打不过四岁幼崽,她心里翻了个白眼。 若孟安辞打不过比他小的,她只会加大训练强度,而不是带着孩子去找对方理论,打仗总会有败的一方。 总不能因为自己无能,就哭天抢地找人撑腰,若哪天没人撑腰了该如何?等着挨打么? 她看向孟安辞,见他满脸愤怒地盯着十夫人,像只濒临发狂的小兽,眸底带着赞许,“你打他了?” 孟安辞委屈道,“没有,是他打我没打到自己撞墙的,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金扇摇挑眉冲十夫人道,“听见了么?和他没关系。” “放屁,他若不躲我儿子能撞墙上么?”十夫人气焰嚣张,“我都打听清楚了,他考试作弊拿得头名,我儿子想揭发他才落得如此下场,说吧这事怎么解决。” 孟安辞小身体气得发抖,“我没作弊,你诬陷人。” “我诬陷人,你多大?上学几天?你说没作弊就没作弊呀,你问问在场的人谁信你。” 孟安辞第一次被人诬陷,他下意识看向金扇摇,他不怕外人指指点点,他怕小姨不相信他。 “小姨我没作弊,你信我不?” “当然,”孟安辞颈间项链可不是白戴的,只要金扇摇想知道,就没有任何事能逃过她的眼睛。 否则她怎知教出来孩子是好是坏,若仗着她在外面胡作非为,这恩不报也罢。 十家家丁轻哼,“我家小少爷三岁启蒙,五岁进书院,如今已有七岁,你能超过他还说没作弊。” 孟安辞见金扇摇信他,底气瞬间暴涨。 他唇角带着嘲讽,一改往日乖巧有礼,脆生生道,“凭他是猪,一样的问题夫子讲两遍还听不懂,整日欺负同窗。他三岁启蒙,三十岁都离不开启蒙院。” “你.....”十夫人气得咬牙,“果真是三教九流教出来的孩子,一家没一个上得了台面。” 一旁观战的金扇摇不乐意了,你说事就说事,咋还人身攻击呢? 不等开口,就听十家家丁接话,“有娘生没爹养的东西,能有什么家教,今天我就替你爹教训教训你。” 他说着提拳朝孟安辞走去。 孟安辞骑在黑大帅身上,眼神如刀,他抽出羽箭反手搭弓冲着十家家丁心脏射去。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