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台下渐渐没了声音,你看我我看你,眼里全是不可思议。 “不会吧,谁这么大胆子,敢编排恒王府和将军府?” “你管呢,看你的戏。” “都别吵,安静点,要听不清了。” 一阵窃窃私语后,众人犹如好奇的猫,视线紧紧落在戏台上,生怕错过一点戏份。 台上咿咿呀呀已经演到肖氏葬礼宾客吊唁。 肖氏娘家人要看孩子,而出现在台上的那个孩子,外面的包布又换了个颜色。 场面逐渐乱起来,肖氏旧仆不认孩子,将军府凌家哭哭啼啼。 最后肖家与凌家决裂,拿回肖氏旧仆的卖身契,打杀了一批人,只余八个留守在凌家,替已故肖氏守着嫁妆。 春去秋来,十六个秋冬过去,凌家收到将军要归家的消息,肖家也有了孩子的踪迹。 凌家哭哭啼啼绝不认错,把事情都推到政敌身上。 在肖家主事人离京去接孩子后,又悄悄派了奴仆出门。 奴仆不像肖家一路打听消息,直奔目的地,接到了孩子。 一路上唱念做打,背地里给孩子下药。 好在孩子聪慧,认清恶仆,平安归家。 这场戏,到这里恰好结束。 台下看客倒吸一口凉气。 与同伴对视,眼睛明晃晃写着得知辛秘的兴奋与刺激。 高门大户里的阴司,谁不想知道呢。 那样高贵的人家,也会做出不堪的事。 一出门,碰到熟人,大家开口第一句就是:“我跟你说......” 有人恍然大悟:“嚯,难怪林老太太骂了这么久的政敌,缺连政敌都名字都没透露出来,合着是根本就没有这么个人啊。” “可不是,人老成精,现在脸皮被人扒下来了,看她还有什么脸哭。” 几人鬼鬼祟祟说完,不屑地往地上呸一声,留下一句:“有钱有权的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东西。” 还有眼尖的,发现戏里的襁褓换了三个颜色。 该不会...... 仔细一想,惊出一身冷汗,连忙止住念头,不敢往外提起。 舆论在发酵,流言满天飞,一时间,整个京城都在盯着将军府。 福寿院。 病歪歪的老王氏艰难起身,靠在林舒雨身上,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水,再躺回去。 就这几个动作,老王氏累的胸口呼扇呼扇。 “什么?”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