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但她始终咬紧牙关,半个字也不肯透露。 承安王这才命人将她以毒害君王的罪名示众在西市,想引皇帝来救。 苏南柯用力地呼吸着,想平复脑袋里那阵翻涌不休的痛感,却忽然感到斗篷中有些什么在小心翼翼地蠕动着。 暖暖的,软软的,带着毛茸茸的触感,死命将那沉重的斗篷往她身上披。 她撑着厚重的眼皮,往披风里瞧。只见李稷顶着一颗雪白的狗头,正瞪大着一双葡萄眼担忧地望着她。 苏南柯心头猛地一跳,忽然清醒了起来。 她很想掐着他的后脖颈,骂一句“笨蛋”! 这里都是要取他性命之人,干嘛还要回来?! 可她没有力气了。 只能不动声色地拢紧斗篷,将他藏好在披风里。 但李稷却甘之如饴地望着她,用脸颊抵到了她炎炎夏日却毫无温度的手心。 “对不起,我来晚了。”李稷在她手腕上写道。 “傻子。”苏南柯红了眼眶,用尽了力气低声道:“就你,能干什么?天黑了就给我滚得远远的,别再回来。” 李稷并不气恼,轻柔地舔舐着苏南柯手臂上的伤,随后又写道:“你还能入梦吗?” 苏南柯不明所以,但过度用神让她本就昏沉的脑袋头痛欲裂。 她眯起眼,气息紊乱地缓了好一会儿。 李稷轻柔地蹭着她,试图缓解她的疼痛,等她稍稍恢复后,才轻柔地在她手里写道:“你别动气,我能救你的。入我梦里,我给你说清楚,可好?” 苏南柯吃力地看了他一眼,虚弱地点了点头。 李稷便闭上了眼,将额头贴上了苏南柯的手心。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