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贵妃确诊肝损伤的当夜。 宋嬷嬷顺着暗渠下游,走进密室。 她没点油灯。 空手走到石桌旁。 怀中摸出一张薄羊皮信纸。 蜡泥封口。 印着单只展翅雄鹰的纹章。 卫梅梦见过这鹰印。 秦远的铁牌上。 密室半块令牌上。 宋嬷嬷给的另一半令牌上。 “长公主的遗书。 老身藏了半辈子。” 宋嬷嬷将信纸搁在石桌。 “令牌、手札、扳指,全都给了你。 这封信本该永不见天日。 长公主说,纸上是她的孽,不是功绩。 可你找出了先帝密约。 你该看一看。” 卫梅梦捏开蜡封。 展开羊皮纸。 纸身轻薄,边缘磨毛。 折裂处用细麻线缝补。 鼠须笔浓墨小字,工整如石刻。 信无抬头,直写内情。 “冷宫是先帝早年修下的囚地。 卫女入冷宫,无关失德。 只因卫将军握着早年朝堂变故的凭证。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