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后半夜的粪场腥风,连夜焚尸,除隐患,又去河水洗掉满身血污粪泥。 身躯疲惫到极致,来到杂役倒头就睡。 可天刚蒙蒙亮。 杂役院门口就贴着一张公示,上面写着。 “杂役陆安生,勤勉尽职,擢补外门弟子籍。” 短短一行字,瞬间炸得整座杂役院死寂无声。 一刻后,滔天妒意,不甘,怨怼,不服,轰然炸开! 平日里你是杂役没人在意,但突然不是了,你就不一样了。 个个困死杂灵根,做脏活,熬年头,熬勤恳,熬性命。 有的熬到须发斑白,也未必能捞半个破格名额。 可陆安生? 默默无闻,唯唯诺诺,人人可欺。 无背景,无天赋,无修为,无靠山。 凭什么? 凭什么他们熬死熬活守底层,一个不起眼的粪场杂役。 突然一夜登天,跳脱泥沼,直接入籍外门! “凭什么是他!” 一声低吼率先撕破沉寂。 全旺财猛地从人群里挤出来,练气六境的灵力隐隐躁动,他死死盯着告示。 面皮铁青,眼底妒火几乎烧穿眼底。 他在杂役院熬了十年,资历碾压陆安生,修为稳压陆安生,年年勤勉被夸,从未出错。 到头来,依旧是杂役! 而陆安生,破格了! 全旺财死死咬牙,声音尖利,满是不服的戾气。 “守个粪场不出错也算功绩?” “这规矩是给他一个人改的?” 人群彻底躁动。 这一纸调令,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所有老杂役的脸上。 四五个资历最深、平日里抱团欺压新人的老杂役,瞬间围拢上前,堵死院门口,眼神凶狠,敌意滔天。 “我熬六年!” “不如他三年粪场混日子?” “宗门规矩儿戏不成?” “肯定是走了歪路!” “拍马屁,钻空子,勾连长老!” 唾沫飞溅,怨气沸反盈天。 底层之人最是如此,可以接受天骄崛起,可以接受天才登天。 唯独绝不接受和自己一样的烂泥,突然翻身踩过头顶。 你穷,大家一起穷,便能相安无事。 你苦,大家一起苦,便能抱团取暖。 唯独你先一步爬出泥沼,所有人都会嫉妒。 可陆安生睡了几个时辰就听见了动静。 哐!!! 一声粗暴刺耳的巨响,狠狠砸在木门上! 不是敲门。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