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面对刘备不解的目光,刘封稳了稳心神。 肯定不能说我想娶“银屏妹子”,这话得让关老二来跟刘备沟通,要不然他会怀疑自己结党营私,甚至会觉得自己威胁到了刘禅的地位。 “父王明鉴。” “昔日霍去病曾言‘匈奴未灭,何以为家’。如今荆州沦陷,五万将士化为乌有。大汉未兴,魏吴未灭,儿臣怎敢成家?” 他重重地抱拳,朗声表明心志:“儿臣恳请父王收回成命,待将吴狗逐出荆州,收复南郡之日,再请父王赐婚!” “哈哈……公毅果然心怀大志!” 刘备非但没有因为被拒而生怒,反而放声大笑,十分欣慰。 “好一个大汉未兴,何以成家!孤有子如此,何愁荆州不复,何愁汉室不兴!” 刘备大步走下丹墀,亲手将刘封扶起,转头看向一旁的刘禅,厉声教诲。 “阿斗,你听见了吗?这便是我大汉男儿的志气!” “你日后当以公毅为榜样,切不可贪图安逸,忘了复兴汉室的宏愿!” 刘禅被刘备的教诲震的缩了缩脖子,连忙躬身受教:“儿臣谨记父王教诲,定当以兄长为榜样!” 辞行完毕,刘备命黄门内侍将那两箱黄金抬起,一直送到宫门外。 刘封与马良再次向刘备作揖告别。 刘备微微颔首,吩咐刘禅道:“阿斗啊,你代为父送公毅与季常出宫。 “孩儿遵命!” 刘禅老实巴交的领命,随后把刘封与马良送出了宫门。 宫门外面,张苞、关兴以及寇登率领的三百精骑早已列阵等候。 战马打着响鼻,吐出团团白气,将士们皆披坚执锐,整装待发。 看着门前两口沉重的木箱,刘封眉头微皱。 三百骑兵轻装简从,若是用马车运输木箱,速度必然大打折扣。 兵贵神速,绝不能在辎重上贻误时辰。 “寇登?”刘封召唤一声。 “末将在!” 寇登翻身下马,快步上前抱拳请示。 刘封指着木箱吩咐道:“你立刻挑选十个心细负责之人,拿牛皮褡裢来把金子分开装。每人随身携带五十斤,挂在马背上,这样就不会影响行军速度了!” “喏!” 寇登立刻挑选了十名精壮的心腹亲兵下马,当着宫门守卫的面打开木箱,将一锭锭马蹄金分装进结实的牛皮褡裢中,随后牢牢绑在各自的马鞍两侧。 五十斤的重量对于训练有素的战马来说,虽有负担,但不至于影响长途跋涉。 刘封对送行的刘禅拱手作别:“世子留步,外面风寒,快回宫去吧!” 刘禅挥手作别:“兄长此去,山高路远,务必多加保重。小弟在成都等候兄长克复荆州的捷报!” “借世子吉言!” 刘封不再迟疑,翻身跨上那匹神骏的大宛红马,一扯缰绳,战马发出一声清脆的嘶鸣。 马良亦跨上枣红马,与张苞、关兴分列刘封左右。 “出发!” 刘封扬起马鞭,遥指东南方向。 随着一声令下,三百精骑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顺着宽阔的青石板大街席卷而出。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