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擂台卸腕,惊现甲零一手法-《矿奴开局,八极拳打穿三十六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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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铁骨城的城门洞子在身后合拢,把戈壁的干热风挡在外面。

    苏意站在主街尽头,面前是那堵刻满名字的黑铁巨墙。

    墙下排队等挑战城主的人还坐在铁锭上磨拳擦掌,抱刀中年人刚才那番话还在耳朵里转——“铁寒山,外号铁肘断魂,在位十二年,挑战他的人不下三千个,没有一个能扛住他第二肘。有个叫甲零一的扛了三肘,躺了半个月。”

    何老闷把弯柄铁锤从肩上卸下来杵在地上,下巴朝铁墙扬了扬:“甲零一来过这儿——那这城跟铁骨门有关系?”

    抱刀中年人听到“铁骨门”三个字,眉头皱了一下,刚要开口,主街方向忽然传来一阵密集的铁锤声——不是打铁,是有人用铁锤敲铁砧的边缘,当当当当一连串脆响,节奏又快又急。

    “擂台开了。”抱刀中年人站起来,把刀往肩上一扛,“新人进城,按规矩先打一场。

    你们来得巧——今天下午的擂台才刚开。

    想看城主挑战得等明天,但擂台上的热闹天天都有。”

    苏意转身往主街走。

    铁骨城的格局很简单。

    整座城只有一条主街,从城门直通城中心的铁碑广场。

    街面是铁水浇铸的,坑坑洼洼积着从戈壁里卷进来的细沙。

    主街两侧没有坊市,没有酒楼,没有灵药店——只有一家挨着一家的铁匠铺和武馆。

    每一间武馆门口都摆着一座半人高的铁砧。

    铁砧不是新的,表面坑坑洼洼密密麻麻全是拳印和掌印——有的深到能塞进半根手指,有的只留下极浅的白印子。

    谁的铁砧上印子最深最密,谁的武馆生意就最好。

    这是铁骨城独有的招牌——不打广告,打铁砧。

    铁砧比什么都能证明实力。

    城中心的铁碑广场更是热闹。

    广场正中央立着一座三丈高的铁碑,碑身黝黑粗粝,和城门口那块“铁骨铮铮”碑是同一种黑铁矿石凿的,但更大更厚。

    碑身表面坑坑洼洼全是拳脚留下的痕迹——不是刻意凿上去的,是长年累月在碑下打架的人撞上去、砸上去、被扔上去留下的。

    碑座周围散落着一圈碎铁渣,是拳骨和铁碑碰撞时从拳面上崩下来的。

    铁碑下搭着一座简陋的铁木擂台。

    台面是铁木板拼的,铁木是戈壁里唯一能长的硬木,质地比铁还硬但比铁轻。

    台面上溅满了新旧不一的血渍,暗褐色的旧血被铁木纹理吃进去洗都洗不掉,鲜红的新血还在往下淌。

    擂台上两个人正在对打。

    一个光头壮汉,膀大腰圆,身上只穿一条铁链皮裤,上身赤膊,胸前纹着一头张嘴露牙的铁鬃犀。

    他的对手是个四十来岁的瘦高个,双臂缠着浸了铁砂的布条,出拳速度很快,但每一拳打在光头壮汉身上都像打在铁板上——壮汉纹丝不动,瘦高个的拳骨已经打裂了。

    光头壮汉忽然暴起,右掌劈在瘦高个肩膀上。

    不是拍——是劈,掌缘像铁板一样砸下去。

    肩胛骨碎裂的声音清脆得全场都听得见,咔嚓一声,瘦高个闷哼一声单膝跪地。

    光头壮汉却没有停手,右脚往前垫了半步,右膝往上顶——膝盖撞在瘦高个面门上。

    瘦高个仰面倒飞出擂台,满脸是血地砸在地上,后脑勺撞在铁碑底座上,整个人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

    围观的人群爆发出海啸般的叫好声。

    没有人去扶被打下台的人,没人去叫大夫,两个蹲在擂台边的赤膊少年跑过去把人拖到一边——不是去治伤,是拖开别挡着擂台。

    拖完之后其中一个少年蹲下来用手探了探伤者的鼻息,对另一个摇了摇头。

    另一个面无表情地从伤者怀里摸出几枚铁币揣进自己口袋,站起来继续看擂台。

    陆窄看到这一幕,独眼里的瞳孔急速缩放了一轮。

    他是骨外科大夫,对人体的损伤程度有着本能的评估——那一膝如果不收力,足够把颅骨撞裂。

    他往前迈了一步,苏意抬手拦住他。

    “这城的规矩——擂台上倒下的,归擂台。”

    光头壮汉站在擂台上,举起双手朝人群展示他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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