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颗魂晶核在半个时辰前突然爆发。 不是缓慢生长——是爆发。 魂晶碎片在一瞬间聚合,把心脏最后的自主跳动给吞了。 宗主现在不是活着——是被钉子替代了心跳。” 殿内没有人说话。 顾南薰的手按在轮椅扶手上,指节发白,指甲嵌进木纹里。 苏意走到棺前。 苦种被他轻轻放在棺边,石皮上的裂纹和棺中人心口上的钉尾在同一频率明暗交替。 右臂魂晶痕迹自然亮起,矿神之力从指尖渗出去,探向顾长河心口那颗微型魂晶核。 十息。 矿神收回了探出的魂力。 苏意睁开眼,脑中浮现的画面不是心脏,不是魂晶核,而是一张图纸——一张两百年前的炼器设计图,图纸右下角被捏皱了。 这张图在苦种里纪九心脏上的初代魂晶钉里也见过。 同一种手法,同一种缺陷。 不是意外——是设计缺陷被人复制了。 他把在秘境中发现姜丹青初代魂晶钉的事说了。 从纪九心脏上那根粗了一倍的钉子,到钉子里的“不甘之力”,再到姜丹青两百年前封住苦种的目的。 在场的长老们听着,没有人打断,但每个人的表情都在变——从怀疑到震惊,从震惊到沉默。 “这根钉子和顾宗主胸口那根,同一个人设计的。” 苏意指着顾长河心口的钉尾,“姜丹青的第一代魂晶钉有一个设计缺陷——钉子在封住灵脉的同时会逐年释放微量魂晶碎片。 四十年累积,碎片在宿主心脏里自动聚合,形成微型魂晶核。 魂晶核爆发,吞噬宿主心跳。” 他抬起头,看着在场所有长老。 “顾长河不是在破婴时被魂晶力反噬。 是两百年前姜丹青设计的第一代魂晶钉就埋下了这个缺陷。 和那些被钉了魂晶钉的矿奴一样,他都是这种缺陷钉的受害者。 区别只在于——矿奴被钉了三个月的试验钉,他钉了四十年。” 顾南薰听到“姜丹青”三个字时,整个人僵住了。 她的嘴唇在动,但声音过了好几息才出来,发着颤。 “不可能。 姜丹青是我曾祖父的师父——他炼器炉爆炸时,我曾祖父顾三元是唯一在场的人,亲眼看到他死在炉火里。 他怎么可能活了两百年?” 苏意看着她。 “你曾祖父顾三元——他在庚子矿局当过账房,对不对?” 顾南薰没有回答。 但她脸上闪过了一丝恐惧。 那种恐惧不是被揭穿的慌张,是更深的——像一个人用了一辈子建好了一堵墙,忽然有人告诉她这堵墙底下埋着死人。 苏意从怀里取出一张字条。 赵独锋在秘境外门弟子院住处门外捡到的那张无名字条。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