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一个年轻刑警手里的文件夹直接掉在了地上。 “我操,邓队刚才叫那人什么?” “鸣哥???” “那个海关的?就是之前新闻上那个?邓队居然…” 窃窃私语在身后炸开,邓浩脚步越走越快,恨不得把陆鸣甩在身后三条街。 陆鸣不紧不慢地跟着,心情不错。 三楼,刑侦大队会议室。 方佳已经把投影仪打开了,屏幕上定格着一张俯拍照片,豪华卧室的天花板上,一个中年男人被绳索倒吊着,双臂自然下垂,地面上是一个用鲜血绘制的复杂图案。 陆鸣坐下来,目光扫过照片。 “说说细节。” 方佳点开下一张。 “死者王大富,四十三岁,滨江本地人,身家估值十二亿。三天前死在自家别墅主卧。” 她切换到一段监控录像。 画面里,凌晨两点十七分,王大富从二楼走廊走向主卧。 他的步态很奇怪,肢体僵硬,像是提线木偶一样,一步一步地往那里移动。 “你看他的眼睛。” 方佳暂停画面,放大。 王大富的眼睛是睁开的,但瞳孔涣散。 “梦游?” 邓浩在旁边插了一句。 “法医排除了。” 方佳摇头, “他没有梦游习惯,血液里也没有安眠类药物残留,也没有致幻剂成分,而且梦游的人不会自己反锁门。” 她继续播放。 王大富走进主卧,从里面锁上门。 监控角度只能拍到走廊,之后的半小时里,没有任何人靠近过那扇门。 三十二分钟后,房间里传出奇怪的声音。 保安冲上来破门,看到的就是照片上的场景。 “他妻子呢?” 陆鸣问。 “李娟,案发时在一楼客房睡觉,有保姆作证。” 方佳翻出另一份材料, “但这个女人有意思。她说王大富生前长期家暴,还在外面养了三个情人。案发前一周,她花了二十万请了一个叫玄清大师的人来家里做法驱邪。” “做法?” “对。那个大师说王大富恶业缠身,冤魂索命,做了三天法事。第三天晚上,王大富就死了。” 陆鸣靠在椅背上。 “查过李娟了?” “查了。” 方佳摊手, “没有任何作案痕迹。她那天晚上的行动轨迹完整,从监控到保姆证词全部吻合。而且最关键的是,这是一个密室。门从里面锁的,窗户有防盗栏,天花板是实心混凝土浇筑,没有暗道,没有机关。” 方佳看着陆鸣。 “我把能查的都查了,物证、人证、监控,全部指向同一个结论,王大富是自己把自己吊上去的。但我总觉得这不合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