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卢小嘉看他不出声,又补一句: “林大哥。” “我爹说了,这趟差事您要是肯接。” “浙督府这边任何条件都能谈。” 说着,掏出一张花旗银行十万美元本票,硬是塞进林启口袋。 林启也没推辞,把酒杯放下,笑了一下。 “小嘉。” “这事让我想想。” “这种事,不能酒后定,你也知道,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我得跟先生商量下。” 卢小嘉点头,少见的老实。 换做以前的他,在广州这种地界,到了夜里早就嚷嚷着要去珠江边的窑子寻花问柳。 现在一个字没提。 卢小嘉把林启送出门,没远送。 林启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划火柴,抽了两口,把烟摁灭,直奔先生书房。 夜里十一点。 先生书房里的灯还亮着。 林启敲门进去。 先生披着一件薄棉袍坐在书案后头,脸色发黄。 林启上次见他还没这么黄,半个月不到,脸色又沉了一档。 肝病在恶化,先生自己心里清楚。 林启没废话,把卢小嘉客房里那番对话一字不落复述了一遍,十万美元本票也放在案头。 先生看着本票,没立刻开口,拿起白瓷茶盏,喝了一口。 良久。 “拓之。” “你怎么看。” 林启笑了笑,笑里罕见的表露出真实情感。 “先生。” “旧军阀里头,没有一个好东西。” 声音不高,但是很坚决。 “卢永祥是这样,齐燮元也是这样,吴子玉、张老帅、曹锟一个比一个烂。” “他们互相消耗,我们才有渔翁得利的空间。” 先生眯起眼睛,抬头看向自己爱将,英雄所见略同,只是他的身份不好说出口。 “江浙这一仗只是个引子。” 林启盯着先生的眼睛。 “真正的大棋是直奉第二次大战。” 先生呼吸顿了一下。 “拓之你的意思是?” “卢永祥要奉天出兵,时机成熟。” 林启往前半步。 “奉系第一次直奉大战吃了亏,憋了一年多,那位张老帅一直想报这个仇。这一回浙江一开战,就是奉系东山再起的最佳借口。” “齐燮元一开打,奉军必从山海关压下来,直系两面受敌必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