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四十分钟后下课铃响。安德鲁收起白板笔,临走前对林顿说了句:“两周后交报告。写新东方,—你对教材本身应该不陌生。” 林顿点了下头。 走廊里,学生们三三两两往下一间教室走。有人讨论新东方的招股书,有人讨论周末在汉普顿的帆船赛,有人讨论联邦基金利率年底到五点二五的概率。 林顿走在人群中间,不靠前,不靠后,没有人主动和他说话,他也不主动和任何人说话。 这并非孤立,而是社交定价,他的社会坐标已经被归入了“暂不匹配”那一档。 这群学生从小被训练如何用最少的信息最快地判断一个人的社交权重。他们判断的结果是:林顿的权重很低,低到不值得主动建立连接。 林顿很清楚这个机制。前世在摩根士丹利,每个人都用三秒钟判断你的P&L,判断你的话语权,判断你值不值得浪费时间。他不在乎。他在温莎并非为了交什么朋友,他不过为了拿到毕业证,进入常青藤大学,然后在他母亲的名字旁边写上“林氏家族办公室主席”。 其他的,都是噪音。 他推开下一间教室的门,AP美国史。讲台上站着一个头发花白的女人,黑板上写着今天的主题:1929年大萧条,繁荣的共识如何制造了最大的崩盘。 林顿在最靠后的位置坐下来,打开笔记本,在第一页写下了今天的日期:2006年9月11日,星期一。 教室里很安静,只有粉笔敲击黑板的声音和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 接下来是等东方上市,梭哈45万本金,带上2倍杠杆的话,那就是90万美元资金。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