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正当孙阳沉思的时,林采茵擦着手从灶房出来,轻声道: “相公,我烧了水,可以洗沐了。” 又似不经意问道: “王典史说的反教,是元霄节那天酒楼里的书生?” 孙阳点了点头道: “与咱们有交集的,应该就是他了,这段时间我忙着雕像,贾府应该与此人交往更深了吧?” 林采茵连忙点头道: “相公竟说中了,那书生果然不是好人。” “我听人说,贾府公子在南城开设粥厂赈济贫弱,是受什么佛主感召。” 孙阳沉吟道: “看来王典史没有说假话,那书生确有可能是反教人物。” 往常虽然也有佛门居士出钱是物赈济灾民,但刘公子并非是佛门居士,再加上个没有听过名字的佛主,要说没问题才奇怪。 “如此说来,王典史告知这些消息,是想我去通报消息,把我也拉下水?” “或许也有通过我打草惊蛇的想法……” 王典史的手段,孙阳早有体会,无非是引诱和压迫。 前些日子,他就通过钱行首给自己制造生存压力,然后看自己乱中出错。 听到孙阳的话,林采茵拉住孙阳的胳膊,纠结了一下道: “相公,勾结反贼是杀头的罪过,虽说要知恩图报,但涉及全家性命……” 孙阳摇头道: “你忘了,孙诚虽然名义上是贾府童仆,但身契却在咱们手里,已是自由之身。” “他既有份参与,岂能不牵连我这个兄长?王典史怕是没有查过案卷,不知此事,才怕我从中脱身。” “其实无论怎样,我都难以完全脱身,除非我去举报孙诚。” 林采茵闻言顿时哑然。她现在虽然对孙诚有些怨气,但当初丈夫混账的时候,这小叔子没少给钱给粮,无论如何她也生不出教丈夫出卖兄弟的心思。 孙阳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