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皮鞭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落在徐福生身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啪!啪!啪!” 刑讯室里只剩下皮鞭抽打肉体的声音、徐福生压抑的痛哼,以及赵明义粗重的喘息。 鲜血飞溅,有的喷在墙上,有的洒在地板,甚至有几点落在赵明义脸上。 徐福生前胸、腹部很快布满纵横交错的血痕, 有些地方皮开肉绽,露出下面的血肉,肩头旧伤也被撕裂,汩汩冒血。 然而,不过五分钟,赵明义的动作就慢了下来。 他满头大汗,手臂酸软,最后一鞭甚至没抽到人,软绵绵地甩在了地上。 他撑着膝盖,大口喘气,脸色惨白如纸,眼中满是恐惧与崩溃。 “废物。”陈沐走过他身边时,只丢下这两个字。 紧接着,一脚踹在他胸口。 这一脚不重,却让赵明义踉跄着退到墙边,跌坐在地,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陈沐不再理会他,转身看向另外四个探员。 他的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三个人都下意识地低下头,回避他的视线。 只有一个年轻人没有低头。 任长春,二十二岁,刚加入巡捕房不到三个月。 此刻他站得笔直,眼睛盯着陈沐,眼神里有紧张,但更多的是渴望证明自己的火焰。 “好。”陈沐点头,“长春,你来。” 任长春深吸一口气,大步上前,弯腰捡起地上的皮鞭。 他走到徐福生面前,两人对视。 徐福生咧开嘴,露出染血的牙齿,声音嘶哑: “小子,第一次?” 任长春没回答,只是举起皮鞭,抡臂,抽下! “啪!” 这一鞭比赵明义最用力的一鞭还要狠,精准地抽在徐福生左肩一道旧伤疤上。 那是徐福生早年火拼时留下的枪伤,疤痕组织脆弱,一鞭下去,旧疤崩裂,鲜血汩汩涌出。 “啊——!” 徐福生终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任长春的手微微抖了一下,但很快稳定下来。 他抿紧嘴唇,又是一鞭! 这一次他调整了角度,皮鞭斜着抽过徐福生的胸膛和腹部,避开要害,却最大限度地制造痛苦。 “啪!啪!啪!” 任长春的节奏很好,不急不缓,每一鞭都落在不同位置,让痛苦持续而均匀。 他的动作越来越熟练,眼神逐渐冷静,甚至带上了一丝冷酷。 “换烙铁!”陈沐忽然开口道。 任长春正沉浸在抽打的节奏里,听到命令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转身走向炉火旁。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