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忽然,他的目光停在了角落里那张被挪了位置的八仙桌上。 他猛地抬起头,看到了屋顶上那个被掀开的大口子。 “妈的!”马晓天气得暴跳如雷,一脚狠狠地踹翻了旁边的一把木椅子。 他仰着头看着那个洞口,脸上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千防万防,还是让到手的鸭子飞了。 可是事实已经如此,人跑了就是跑了,他再发脾气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现在最要紧的,是如何应对汪曼春的责难。 要知道,前两天他可是在汪曼春面前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过,这两个人绝对跑不了。 如今人家不仅跑了,还是从他的眼皮子底下跑的, 而且他居然毫无察觉。 这不是打脸是什么? 这是把他的脸按在地上摩擦。 马晓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暴怒中冷静下来。 他让手下人继续在屋子里仔细搜查,看看有没有留下什么蛛丝马迹。 他自己则带着满肚子的沮丧、懊恼和不安,驱车返回侦缉处。 ...... 当他赶到汪曼春的办公室时,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站在办公桌前,低着头,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将情况一五一十地汇报了一遍。 说完之后,他垂下了头,等待着暴风雨的降临。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汪曼春并没有表现出他想象中那样的震怒。 此时的汪曼春,虽然内心确实很失望,但要说有多么生气,倒也谈不上。 她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漫不经心地转着一支钢笔,目光落在窗外,像是在想什么心事。 这些国民政府的特工,能在日本人的眼皮底下活跃这么久, 能在沪市滩制造出那么多起轰动性的刺杀事件,肯定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软柿子。 否则,他们早就被日本人的情报机构一扫而空了。 何至于日本人还要费尽心机地成立侦缉处这样,一支全由中国人组成的特殊情报机构来对付他们?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