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温以染怔了几秒,笑了。 “工作多累啊,看老板脸色,一个月挣不了几千块,还不够我买半只包。” “我这样多好?躺着就把钱挣了,多轻松。” 傅临渊冷声:“温以染,你知不知道廉耻?” 温以染心脏一缩,脸上的笑纹丝未动,“老板,廉耻多少钱?” 说完,她没等他回答,转过身,朝餐饮区外走。 呵,为什么她不能像别人一样好好工作呢? 是她不想吗? 为什么她不能衔着金汤匙出生呢? 是她不想吗? 傅临渊看着她的背影,心头烦躁更甚,一把捏碎手里的矿泉水瓶,抛进垃圾桶。 他真是吃饱了撑的,去管她的闲事。 无可救药的女人,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他不过是跟其他男人一样,当她是个玩物。 玩完就丢,哼。 —— 温以染没管傅临渊,自己找了几个感兴趣的项目玩。 先上了垂直极限,站上二十米高的发射舱,坠落时她扯着嗓子尖叫。 自由落体时,她脑子里飘过傅临渊的话。 然后狠狠砸到水面上,水花激溅。 “哈哈哈——”她大笑。 “真好玩。”她笑着又去排队。 一连玩了三次。 第三次下来,她笑得更厉害。 笑着笑着,就笑出了眼泪。 再想起傅临渊那几个问题,她在心里骂了句:傅临渊,你算个屁。 就像吃饱了撑的的人,会奇怪为什么快要饿死的人不吃肉。 傅临渊这种人怎么会明白,在他眼里认为很简单的事情,在别人眼里可能有多难。 —— 温以染以为,这些年的锻炼,她见人下菜碟的演技已经炉火纯青了,像面具焊死在脸上。 可今天,她那些本事居然全废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