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莫远沉着脸,在这些女子的脸上一个个地看过去,面色越来越难看。 都不是! 这么多女子里面,没有一个像的! 可是,下人明明说,方珩知昨晚是在绮梦楼里过的夜,并且与那个“若蝶”,酣战到了天明。 他下的助兴药明明有用,可为什么找不到那名舞姬呢? 他眉头一竖,问道:“方珩知是什么时辰离开的?” 守在方珩知门口的其中一人回道:“小的不知,小的该死!小的...当时不小心睡着了。” “废物!” 莫远狠狠地踢了那人一脚,大步走至若蝶面前,一把抓住她。 “既然你才是若蝶,那你昨晚怎么没有上台跳舞?那个假‘若蝶’,如何能顶替你的位置?!” 若蝶的身子抖得厉害,她本想顺势冒充昨晚的女子,这样就能被莫大公子赎身,做他一个人的妾室,也总比被千人骑万人枕要强。 可是她发现,事情好像并没有那么简单。 她听到了大理寺卿的名字。 事关大理寺卿,那便不是寻常的风花雪月,而是上升到案事国事。 她一介无依无靠的舞姬,属实是惹不起!在荣华富贵和性命面前,还是小命比较重要! 她再也忍不住,扭着身子下跪,泪水涟涟地招了。 “回公子,奴家昨日上台前,突然被贼人打晕。今早醒来时,发现自己被人塞在床底下!刚起来不久,妈妈就说公子要寻我。奴家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看我的脖子,到现在都还疼着呢!” 莫远眉头紧锁,“可曾看清打晕你的人?” 若蝶哭着摇头:“那时奴家正在换舞衣,那贼人又是从背后突然袭击,奴家实在不知是谁。” 莫远心中愈发疑惑,难道方珩知昨晚并不是来绮梦楼里找女人,而是来查案的? 若是这样,那么那名舞姬,很有可能就是方珩知自己派来的! 可是,他为什么又要在客房里,装出与那舞姬缠绵整晚的假象? 莫非是想混淆视听? 莫远自诩不是笨蛋,可也不是什么聪明人。 他想不通其中的关窍,便也懒得再想。 只要不是冲出他们莫家来的,管他方珩知查什么案子,都与他无关! 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本公子知道了,你们都退下吧!”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