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谢景初被满满这模样逗笑,故意板着脸:“那就多关照了,小徒弟。” 两人笑作一团,一路上看见好吃好玩的谢景初毫不犹豫地买下来。 “不用了,三哥,其实她们说话的时候我都吃饱了,虽然没有咱们家厨子做饭好吃。” 太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好长,到了门口,谢景初想起什么似的,提醒道:“回去后,可别跟你四哥说是我教的,不然他得念叨半个月。” 一想到花孔雀一样的四哥大呼小叫的样子,满满就一阵的胆寒。 四哥的嘴是做生意练出来的,成天在耳边念叨念叨,都快赶上老学究了。 “拉钩!” 像极了做坏事的两人这才一起进了府。 满满离开,周婉硬撑着招待了下半场的宴会,草草结束,在房内砸了不少东西。 “凭什么?那个贱人竟然敢在我的生辰宴大放厥词!” “小姐……”白屏小心翼翼地劝说着,“那沈知意,确实是郡主,咱们是不是太……不将人放在眼里了?” 周婉横眉冷对,恶狠狠的看着她,反手掐在了她的头上,看着白屏惨叫连连,才稍微舒心了些。 大宅院内的隐私手段,打人不打脸,伤都在看不见的地方。 白屏身上已经没有一处好地方了。 可她是家生子,从小跟在周婉身边的,太知道小姐的坏脾气,要是有一丝怨恨只怕第二日就要当美人纸! “贱人!贱人!你也敢来教训我?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一条狗,一个摇尾乞怜的臭要饭的!” 周婉骂得难听,却也阻挡不住流言蜚语的传播。 第二日,整个京都都知道周婉在自家的生辰宴,被沈知意怼得说不出话来。 酒楼茶肆都在传说,礼部侍郎背后有靠山,却山外有山,人家背后那是大长公主! 周婉现在去哪里都有人对她指指点点。 “要是我,我可没脸出来逛街,这不光是自己的面子,就连爹娘的面子都丢尽了!” “谁说不是呢?咱们可没有人家的背景,能跟郡主抗衡,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