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江越听到这话,慌忙俯身行礼,声音带着怯意,“小叔,侄儿近日忙于筹措胶东赈灾一事,不知可是公务处理的不当?” 他这堂叔向来公正,虽说这几年他没做出什么成绩的,但也没有过错。 突然这么问,江越理所当然想到的是公务。~ 毕竟江复行从来没有过问过他府里的事。 “跪下!” 江越正想着,屋内突然传来一声呵斥。 他后背一凛,慌忙匍匐在地,“小叔,可是侄儿哪里做错了?” 江越,今日你可知梁府发生的事? 听到这话,江越心里更忐忑,难道说小叔发现了什么? 他紧紧握着拳头,明明眼前是一扇门,却不敢抬头,仿佛怕人看穿他心底。 门内,江复行薄唇民成一条线,落日余晖透过窗棂,或明或暗落在那张俊朗不凡的脸上,让他多了几分疏朗自持。 他暗暗握紧拳头,压着心里的怒,到了这个时候,江越还不知自己错在了哪儿,他可曾有过一丝担心。 若不是李明奇他们并非真正的匪盗,许岁宁还能平安无事吗? 看到自己妻子追着马车,他却没有停下来,是没有看到,还是只为自己逃命? 江复行深吸一口气,开口问:“你对自己的妻子是否不满?” 冷冽的声音传出,江越猛地一个激灵。 小叔真的发现了? 他跪在地上双手撑地,指甲嵌进砖缝,后背发凉。 “小叔缘何这么问?” 说话嗓音强装镇定,额头上的冷汗却已经开始往下流。 “若不是不满,为何在危险时刻将她丢弃在梁府门口?” 江复行的话落在江越耳中,让他紧绷的身体缓和下来,原来是为了这个,不是因为梁晚晚的事。 “小叔对侄子有误解,我是在马车上,但侄子并不知岁宁在。侄子因为醉酒,母亲担心吹风受寒,加上梁府突发状况,凌乱不堪,所以走得匆忙。” “但,侄子留了马车给岁宁,只是不知为何她会跟小叔一同回府。” 江复行听他这么说,紧握的拳头松开,想必是梁府下人挪了马车,因为突发情况没有人顾上送客。 “叫你过来没有别的事,就是近日你府里的事,让我觉得有必要提点你一二。许氏贤淑,但毕竟是新妇,若是跟你母亲有摩擦,你身为丈夫,该从中调解,一保家中和睦。” 心中恐惧消散,江越跪在地上挺了挺脊背,“小叔教诲,侄儿谨记,母亲是对岁宁苛责了些,回去侄儿会跟母亲说说。” 江复行松了口气,语气不似刚刚那么冷淡,“许氏背后有许家,莫让许家误会你对许氏不喜,到时于你仕途而言不是好事。” 这话想根针,直直扎在江越心里。 他岂会不知,要不然也不会想着偷摸把她除掉。 现在看来,以后行事要更加小心,最起码不短时间不能再动许岁宁。 “侄儿明白,多谢小叔提点。” “近来你公务还算踏实,胶东赈灾的事做出成绩,陛下一定会论功行赏。” 江越窃喜,背靠梁尚书果然不错,他不提携,自己也不会有机会。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