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文渊学堂放学后,陆砚洲被同窗们硬拉着不放。 “砚洲,你整日闷在府里读书,仔细读傻了。” 说话的是同年的方明远,家里做绸缎生意的,最是会玩乐, “今日我做东,咱们去春风楼喝一杯,难得放榜后清闲。” 陆砚洲本不想去。 他素来不喜欢这些场合,更何况,他脑海里闪过穗禾的脸。 这几日她也不知道怎么了,伺候得敷衍,看他眼神也怪怪的。 昨晚他去小厨房拿筷子,听见她说“练武才是真男人”,还说“抱着肯定舒服”。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 “砚洲?想什么呢?”方明远拍他肩膀。 “没什么。”陆砚洲收回思绪,“那就去坐坐,坐一会儿便回。” 春风楼是京城有名的销金窟,丝竹声声,脂粉香浓。 陆砚洲一进门就皱了眉。 几个同窗已经各自搂了姑娘,唯有他端坐在那里,目不斜视,像尊佛像。 方明远给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 “砚洲兄,喝茶。”有人递了杯茶过来。 陆砚洲接过来抿了一口。 眉心微蹙。 这茶味道不对,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不仔细品根本尝不出来。 他放下茶杯,不动声色地观察了一下周围。 那几个同窗正笑嘻嘻地看着他,眼神暧昧。 陆砚洲心头一凛。 他曾在医书上读过,有些药物会让人…… 腹中一股热流蹿上来。 他猛地站起来。 “砚洲?怎么了?”方明远明知故问。 “失陪。” 陆砚洲转身就往外走,脚步越来越快。 “砚洲兄!砚洲兄!” 身后有人喊,他没回头。 上了马车,陆砚洲靠在车壁上,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 那股热意从小腹蔓延到四肢百骸,呼吸都变得灼热。 “回府。”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快。” 砚云苑主屋,穗禾正在陆砚洲的卧室熏香。 这是她每日必做的事。 他体弱,用的安神香都是她亲手调配的——沉香、檀香、合欢皮,比例她闭着眼都能掌握。 前世她调了一辈子。 穗禾把香炉里的灰拨平,正要放香粉,门突然被撞开了。 陆砚洲冲进来,面色潮红,呼吸急促,衣领都被汗浸湿了。 “大少爷?”穗禾吓了一跳,“你怎么了?” 话没说完,她已经被他拽住了手腕。 那股力道大得惊人。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