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一只幽猎还不够,又来一只。她上辈子连男朋友都没谈过一个,这辈子倒好,毛茸茸们排着队往她怀里塞嫁妆。 “小火鸟,外面还有很多雌性,你再考虑考虑?”她试图用一种委婉而不失礼貌的方式把这团热情过头的火焰往后推一推。 “不考虑!”赤珩斩钉截铁,音量丝毫没有降低,“小爷就是喜欢你,就要嫁给你,小狱长……”赤珩忽然收起了大嗓门,声音压得又软又低,尾音还带着一点撒娇般的上扬。 他还记得幽猎每次是怎么讨野棠欢心的——那头心机狼会歪头、会抖耳朵、会用那种无辜又可怜的眼神从下往上看着野棠,然后野棠就会双眼放光什么原则都没了。于是他也有样学样,眨巴着赤红色的大眼睛,努力模仿圆毛兽人撒娇卖萌的神态,脖子微微往旁边一歪。 可惜他是扁毛。他的睫毛很长很密,眨眼的时候像两把赤红色的小扇子忽闪忽闪,配上那双赤金色的瞳孔,歪头的效果跟猫头鹰锁定田鼠时的姿态如出一辙。萌是没有的,倒是有一种猛禽特有的、让人后背发凉的专注感。 野棠看着这张脸,在心里长叹一口气,决定把选择权交出去。她转过身,看向刚从厨房里走出来的幽猎。 幽猎端着两杯冰镇柠檬水,本来是想给野棠解暑的。刚才赤珩那声响彻云霄的“小狱长”他也听到了,但他没有急着出来——他知道赤珩这趟回老宅是去搬救兵的,也大概能猜到这火鸟会搬回来多少东西。 他走到院子里的老树下,把其中一杯柠檬水递给野棠,动作从容而自然,好像赤珩和他的嫁妆只是院子里多了一盆会说话的盆栽。 “幽猎,你怎么看?”野棠接过柠檬水,目光落在银发少将沉静的脸上。 幽猎端着另一杯柠檬水,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杯壁上凝了一层细密的水珠,沾湿了他的指尖。 帝国雌性娶兽夫,不需要征求其他兽夫的同意——这是律法明文规定的权利,是千百年来深入骨髓的传统。 雄兽从出生起就被教育要接受妻主的一切选择,不能嫉妒,不能干涉,无论是纳第一个夫还是纳第十个夫,雄兽只能沉默地站在角落里看着自己的位置被不断稀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