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啊!来过,刚走还不到一顿饭功夫!”老太太不知道自己儿子为什么听到额尔和木来过这么惊喜,直接说出口。 “额尔和木跟你啥关系?!”老铁匠双目凝视。 “阿爸,您就别问了,我和额尔和木大叔的事你少打听,他不是一般人!我能不能活全看他了!” 说着巴根特就拿过阿妈手上的布包,再看想老铁匠满脸都是急切, “阿爸,额尔和木大叔往哪边走了?” 老铁匠咬着腮帮子,沉声说道, “他回山,出城一定会往北走!” “我走了,阿爸、阿妈,你们保重身体,儿子不孝!” 说完巴根特下跪重重的对着两个老人磕头,起身时已经是泪流满面。 “给你!防身!” 老铁匠强忍着身上的颤抖,将手上的手弩扔给巴根特,又从炕柜下摸出个牛皮箭囊,一并扔了过去。 “谢谢阿爸!” 巴根特接过手弩和箭囊,颤抖着沉声道谢,他知道这支手弩的意义,阿爸这是给自己留个念想。 “阿爸,小心那个药铺的马大夫,他不是好人!” 说完巴根特转身推门而出,屋中寂静刹那崩塌,压抑许久的哭声,终于从老太太喉咙里哽咽炸开。 巴根特翻出墙外时,先是将身体隐藏在暗处,良久这才拐入小街。 他没有跑,跑会引人注意,会让巡夜的民兵起疑。他只是走得很快,脊背绷成一张弓,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的心跳上。 贴着墙根走出百来步,他停下来,蹲下身,把耳朵贴在地面。 这是额尔和木教他的本事。 就是凭这个本事他才能逃回自己家里。 夜里赶路,听地不看天。马蹄声、车辙声、人踩着冻土走路的脚步,都比眼睛看得远。 地面很安静。北边没有动静。 他站起身,辨认了一下北斗的位置,然后沿着街巷往城北方向快步走去。 牙克石的夜又冷又硬。 路两旁的土坯房缩在黑暗里,偶尔一扇窗户透出昏黄的烛光,像是困倦到睁不开的眼睛。 巴根特不敢走大路,专挑便道和房后的夹巷穿行。每当脚下发出细碎的咯吱声,都让他太阳穴跳一下。 出城的路比他想象的要长。 城门口没有设卡,但北边的路一出去就是茫茫雪原,出了城没多久,就看见驼鹿爬犁的痕迹。 额尔和木的驼鹿个头大,蹄印深,雪上留下的坑洼在月光下泛着青灰色的暗影,像一串沉默的路标。 巴根特弯下腰,手指触了触那些蹄印。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