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孙文彬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眼神闪烁,却仍试图狡辩:“大人说笑了,我在户部任职多年,一向奉公守法,怎会做此等事?定是有奸人陷害!” “陷害?”缇骑冷笑一声,指了指地窖的方向,“那地窖中的金银珠宝,难道也是别人陷害你的?” 孙文彬顺着缇骑的目光看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缇骑上前,将他按倒在地,戴上手铐脚镣。 此刻的他,再也伪装不下去,瘫软在地,眼中满是绝望。 他知道,那些金银珠宝,便是他罪证确凿的铁证,等待他的,必将是严酷的刑罚。 从黎明到夜幕降临,金陵城的戒严从未解除。 锦衣卫缇骑穿梭在大街小巷,一座座官员府邸被破门而入,一个个勾结士绅、阻挠新法的蛀虫被揪出。 有的官员试图翻墙逃跑,却被早已埋伏在外的缇骑抓获;有的官员想要贿赂缇骑,却被当场呵斥,罪加一等;还有的官员紧闭大门,负隅顽抗,最终被缇骑破门而入,打得鼻青脸肿后拖走。 朝堂之上的御史、翰林学士、六科给事中、六部郎官堂官等,凡是供词上有名者,无一幸免。 昔日里那些满口仁义道德、不可一世的官员,此刻都露出了最丑陋的嘴脸,惶恐不安、跪地求饶、色厉内荏,丑态百出。 朱高炽始终立于朱雀门楼上,看着一辆辆囚车被押往诏狱,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他知道,这场血洗大清洗是必要的牺牲,只有将这些阻碍新法的蛀虫彻底清除,一条鞭法才能顺利推行,大明的根基才能稳固。 夜幕降临,金陵城的戒严终于解除。 街道上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但所有人都知道,经过这场血洗,朝堂之上的风气已然焕然一新。 那些妄图阻挠新法的势力,被彻底扫清,再也无人敢明目张胆地与朝廷作对。 朱高炽转身走下城楼,身后是漫天繁星。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新法的推行之路还很长,但他有信心,有决心,用铁血手腕,为大明开辟出一条崭新的道路。 而那些被拿下的蛀虫,终将成为新法推行路上的祭奠品,被永远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