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柳兴发一脸警惕地望着她,“贱人,你跟我耍什么花招,你也配跟我喝酒?” “配不配的,咱俩毕竟夫妻一场,将来就算分开了,可这房子也是咱们曾经住过的。兴发,我是真心爱过你的,不管你信不信,从嫁给你的那刻起,我从来没想过要离开你。”陈玉儿一脸真切地说。 柳兴发一听,仰头就大笑起来,“陈玉儿,这话恐怕连你自己都不信吧,你同事说得对,你一个未婚先孕的女人没法在社会立足,总得找个男人依靠啊,等你那旧情郎刑满释放了,你再一脚把我踹了,领着孩子跟他过。陈玉儿,我刚认识你时就觉得你不像好人,浓妆艳抹、妖里妖道的,但凡我多听听我爸妈的意见,我也不会被你坑得这么惨。陈玉儿,你不得好死你!” 柳兴发近乎咆哮,这些话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 陈玉儿似乎已经习惯了他的谩骂,径自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白酒的辛辣在口腔蔓延,呛得她剧烈咳嗽起来,“咳咳,咳咳咳......兴、兴发,我问你最后一遍,同不同意跟我离婚?” “凭什么离婚?”柳兴发扶着墙艰难地站起身,“陈玉儿,我明天还要到妇联去告你呢,你以为工作搅合黄了就算了,这才刚刚开始,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包括那个野崽子,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怎么来的,让他永远都抬不起头。” “哦,对了,还有张核算员,等他出狱了我先打断他一条腿,一个连工作都没有残废,我看他怎么养活自己。到时你想跟他破镜重圆,可以啊,只要你不嫌弃一个瘫子就行,哈哈哈!” 柳兴发越说越激动,满面酡红,眼里放光,仿佛一只恶鬼在黑暗中嘶鸣。 陈玉儿紧紧咬着嘴唇,本来她以为柳兴发还心存一点善良,起码不会赶尽杀绝,可现在看来是她想多了,这人居然连一个孩子都不放过。 “好啊!”陈玉儿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幽幽地看着柳兴发,“既然你断我绝路,那咱们没什么好谈的了!” “你什么意思?”柳兴发虽然喝多了,但还是觉得这女人不对劲儿,尤其看人的眼神仿佛藏满了刀子,在无形中狠狠刺进他的心中。 “没什么意思。”陈玉儿耸了耸肩,“不离就过着呗,反正我工作也丢了,孩子也放在我爸妈那里了,你想摆烂我陪着你,等家里粮食吃没了,钱花光了,我卷着铺盖卷就回娘家生活,起码不会被饿死。可你呢,你家里人会接受你吗?到时你沿街乞讨去,给人舔鞋去,跟我也没关系了,不离就不离,我怕什么啊!”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