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常武关上门,回头看叶笙:“兄弟,那账册,是真的?” “是真的,刘安整理的,”叶笙把账册搁进抽屉,“只不过那几个时间节点的对应,是我自己加进去的。” 常武反应了一下:“你的意思是,那几次涨价,也是高掌柜这帮人搞的?” “不一定全是他,但大概率他参与过。这次没实证,所以只能先警告,下次要是有实证,再说别的。” 叶笙端起凉掉的茶喝了口。 常武叉着腰想了一会儿,恍然大悟:“就是先敲打敲打他?” 叶笙嗯了一声。 常武把椅子搬来坐下,从怀里摸出半张纸塞过去:“对了,昨天那几个外乡人有动静了,傍晚在城西老槐树那儿跟本地一个卖炭的碰了面,交换了什么东西,我的人没靠太近,没看清楚。” 叶笙展开那半张纸,上面是粗糙的人脸轮廓,旁边配着几个字:约五十岁,卖炭,住城西十字街。 “查一下底细,别惊动。” “成。”常武站起来,顺手把茶壶拎走,“我去给你换壶热的。” 叶笙没拦他。 窗外的风把院子里两棵槐树摇了一阵,树叶稀稀落落的飘进来,一片搭在舆图的角上。叶笙伸手把它捻起来,丢到窗外,视线又落回那条标着蓝线的水路上。 渡口、溪道、临江。 这条路,说难不难,说容易也不容易,关键是得有人肯走第一遭,肯押货,肯下本钱。 眼下还不是时候。先把溪道的事弄清楚,再说别的。 常武把那张写着“约五十岁,卖炭,住城西十字街”的纸留在桌上,人却没立刻走,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兄弟,就靠我那几个捕快,盯外乡人已经吃力了,再要查本地线人……”他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到了。 叶笙把纸叠起来,没接这茬,反问:“城里现在多少捕快?” “算上新收的,二十三个。” “管一个县城,够用吗?” 常武撇嘴:“勉勉强强。要是出点事,真不够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