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你——这水——”顾少晏站起来,两只手在身上到处抓。领口被他扯开了,露出里面白衬衫上一道一道的红印子。 “顾同志,你怎么了?”程美丽瞪大眼睛,一脸关心。 顾少晏已经顾不上回答了。他在客厅里转了两圈,实在忍不住了,一把推开门冲到了院子里。 院子外面正好路过几个下了早班的女工。 她们看见一个穿着考究的年轻男人蹲在地上,一只手挠后背一只手挠脑袋,嘴里嘶嘶地吸着凉气,皮鞋踩进了花坛的泥巴里,头上的发蜡被抓得乱七八糟。 “这人咋了?犯羊角风了?” “不像啊,看着像长了疥疮。” “啧啧啧,这么大个人了,也不讲卫生。” 【叮!检测到顾少晏的极度崩溃与围观群众的震惊嘲笑,作精值+300!】 程美丽靠在门框上,慢慢地喝着自己的白粥,看着院子里的闹剧。 陆川走到她身后,声音压得很低:“你干的?” “我什么都没干。”程美丽眨了眨眼,“可能是京市的水土到了咱们这地方不服。” 陆川看了她两秒。 院子里,顾少晏终于扛不住了。药效过了高峰期,痒劲儿慢慢退下去,但他的中山装已经皱成了抹布,头发支棱八叉,脸上红一块白一块,站在花坛边上喘粗气。 他抬起头,看见门口并排站着的两个人。 陆川的目光压过来。没有怒意,但比怒意更重。 “少晏,你今天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着。”陆川的声音不高,“程美丽是我的人。你刚才那些话,我不跟你计较。但你回去告诉那边的人,谁再拿她做文章,我不介意亲自去京市走一趟。” 顾少晏盯着他,胸口起伏了好几下。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对折的纸,甩在了台阶上。 “你看看吧。”他的声音哑了,“我是今早到的火车站,刚下车就接到京市拍来的加急电报——老爷子昨天夜里送的急诊,脑溢血。现在人在三〇一医院的重症病房里。你不回去,这辈子见不到最后一面。” 纸片落在青砖台阶上,被风吹得翻了个边。露出上面红色的加急电报戳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