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有天收工后,他在医院停车场抽烟,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走过来。 “马师傅,想不想多赚点?” 马成抬头。 那人他不认识,但看着面熟,好像是哪个科室的医生。 “什么活?” “帮我送点东西。”男人递过来一张纸条,“这个地址,每周送一次。一次一千。” 一千。 马成接过纸条。 地址在郊区,一个仓库,没有门牌号。 “送什么?” “医疗样品,需要低温保存。你车上有冷藏箱,正好用。” 马成犹豫。 医疗样品需要司机送?医院没有自己的车? 男人看出他的疑虑,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现金。 “这是这个月的钱,四千。你先拿着。” 四千。 崭新的钞票,用银行封条捆着。 马成接过钱。 第一趟,他送的是一保温箱“样品”。箱子封着,看不到里面。对方收货时打开检查,他瞥了一眼。 暗红色。 像肝脏。 马成心跳加速,但没问。 钱到手就行。 第二趟,第三趟,第四趟。 他渐渐知道了“样品”是什么。 但已经停不下来。 一个月四千,加上工资三千五,七千五。一年九万。儿子上大学的钱,够了。 后来介绍他入行的人调走了,但渠道没断。钱立仁接手了“货源”,马成继续当司机。一干八年。 他用这些钱供儿子上了大学,去年毕业,在省城找了工作。 上个月儿子带女朋友回家,女孩说想在龙城买房。 首付六十万。 第(3/3)页